夜已深沉,港区的钟楼敲响了十一下。

        沉闷的钟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像是某种仪式的前奏。

        指挥官办公室的灯光还亮着,但坐在桌前的男人已经处理完了最后一份文件。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颈椎发出咔咔的轻响。

        连续工作了十多个小时,连他这种铁打的体格都有些吃不消。

        正准备熄灯就寝,门外却传来了轻柔的敲门声。那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指挥官,我是焦苏埃·卡尔杜齐。”

        清冷中带着一丝微妙颤抖的声线响起。

        指挥官挑了挑眉,这位撒丁帝国的驱逐舰,平日里总是以一副知性优雅的姿态示人,深更半夜来拜访,倒是少见。

        他记得今天下午在走廊里遇见她时,她的脸颊就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当时他只以为是天气太热的缘故。

        “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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