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个周六晚上,在客厅的沙发上,我的手掌结结实实地复上了老妈那条白皙丰腴的大腿之后,我们家里的气氛就变得极其诡异。

        林建国那个老废物依然每天早出晚归,甚至变本加厉地找借口不回家吃晚饭。

        我知道,他这是在给我腾地方,他那颗扭曲的绿帽心里,恐怕每天都在疯狂意淫着我怎么把他老婆按在床上干。

        而老妈林雪梅,则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兔子,开始了对我的全面躲避。

        吃饭的时候,她绝不和我坐在同一边;看电视的时候,只要我一在沙发上坐下,她立刻就会找借口回房间;甚至在狭窄的过道里擦肩而过,她都会像躲避瘟疫一样,紧紧贴着墙壁,生怕和我有一丝一毫的身体接触。

        但我知道,她逃不掉的。

        她越是躲避,就说明她心里越是在意;她越是表现得抗拒,就说明她那具熟透了的身体,对我的渴望已经到了快要压抑不住的临界点。

        这天晚上,吃过晚饭,林建国又钻进书房去“处理邮件”了。客厅里只剩下我和老妈两个人。

        老妈正背对着我,在餐桌上收拾碗筷。

        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棉质睡裙,似乎是想故意遮掩她那傲人的36D巨乳和38寸的极品肥臀。

        但她不知道,她弯腰收拾桌子时,那睡裙紧紧贴在臀部上,反而勾勒出了一个极其夸张、极其诱人的浑圆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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