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闪电、美玲，还有你那个总冒失的妹妹挑几件新衣服。”他开口，语气寻常得像讨论天气，手臂却已不由分说地环住她的腰，将半软的她带出车厢，“算是……一点心意。”
她的重量几乎完全倚靠在他身上，高跟鞋踩在冰冷的水磨石地面上，步伐虚浮而不稳。
体内那些玩意儿的存在感因行走而被无限放大，尤其是后庭的珠串，每一次迈步都带来令人窒息的摩擦与饱胀感。
购物中心内灯火通明，空调冷气充足，光滑的地面映出模糊人影。
琳琅满目的商品陈列在明亮的橱窗后，衣着光鲜的人群穿梭往来，一切都秩序井然，洁净得不染尘埃，与她内心的泥泞混乱形成残酷对比。
指挥官揽着她，看似亲密地漫步于各个品牌店铺之间。
他的手掌始终稳稳贴在她后腰，既是支撑，也是无形的禁锢，指尖偶尔看似无意地擦过她敏感脊线，或在她因体内刺激骤然加强而腿软时，施加一个稳固的力道。
他流连于衣架前，认真地挑选比对。
拿起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风衣在身前比划：“闪电的气质，应该压得住。”又拾起一件印着齿轮图案的卫衣，唇角微扬：“美玲会喜欢这种小把戏。”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一条款式活泼、缀着碎钻的连衣裙上，指尖拂过轻纱：“绛雨穿上这个，会不会安静些？”
他甚至会偏头询问她的意见，迫使她集中残存的精力，用尽量平稳却难免气息微喘的声音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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