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痒意深入骨髓,既甜蜜又折磨,让她下意识地想要收缩、想要逃避,却又在本能的深处渴望着更多、更深的触碰与填满。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轻轻迎合着他指尖的韵律,纤细的曲线在榻上划出柔媚的弧度。

        那双莹白修长的玉腿早已完全敞开,膝根微微颤抖,足趾蜷缩,珠圆玉润的趾尖因极致的欢愉与忍耐而泛起诱人的绯红。

        叶常乐额间的汗珠越来越多,顺着棱角分明的侧脸滑落,滴在她起伏的小腹之上。

        他的指尖在那紧窄湿滑的甬道内已停留了近半炷香的时间,三指配合无间,灵气源源不断渡入她花宫深处。

        那柔云欲纹已勾勒过半,淡金色的纹路在她花宫壁上交织成一片细密繁复、如云霞般缠绵的图案,每一道纹路都在闪烁着温润的灵光。

        然而雪烬的忍耐也到了极限。

        那花宫深处的灼热已化为滚烫,搔痒也变成了一种难以忍受的、近乎疼痛的空虚。

        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不断积聚、不断攀升,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又似一道即将决堤的洪流。

        她的呼吸急促得近乎窒息,娇吟已带上明显的泣音与哀求:“公……公子……雪儿……雪儿好难受……那里……好烫……好痒……好像……有什么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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