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话,只是再次低下头,张开唇,重新含住了那颗主动送至唇畔的、湿润晶亮的花核。

        这一次,他的唇舌不再只是单纯的含弄与轻舔。

        他按照“极乐引”中关于抚弄花核的细致描述,开始以舌尖循着某种玄妙的轨迹,在那颗敏感至极的珍珠上缓缓打转。

        雪烬的娇吟顿时变得急促而破碎。

        “嗯……公……公子……啊……”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那纤细的曲线在榻上划出柔媚的弧度,仿佛在迎合,又仿佛在躲避这过于强烈的欢愉。

        她的十指紧紧攥着身下的薄褥,指节泛白,时而松开,时而又用力揪紧,将那浆洗得褪了色的旧棉布揉出细密的褶皱。

        叶常乐的舌尖自花核顶端缓缓滑向左侧边缘,沿着那精致小巧的轮廓极轻极缓地描绘,如同最细腻的画师以舌尖为笔、以她的情动为墨,在那颗羞怯挺立的珍珠上勾勒玄奥的符文。

        雪烬的娇躯随之轻轻颤抖,喉间逸出甜腻的、拉得细长的呻吟:“嗯……那里……啊……”

        他的舌尖随即转向右侧,以同样轻柔而缠绵的力道细细舔舐,时而如春蝶点水,一触即离,引得那颗花核在空气中微微战栗、愈发肿胀;时而又如夏蜂采蜜,紧紧吸附,以温热的唇舌将其完全包裹,缓缓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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