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两步,他又忽然停下,背对着叶常乐,声音带着刻骨的怨毒与寒意,一字一句地说道:

        “叶常乐,你给我记好了。今日之事,没完!”

        “八个月后,你便年满二十。按照族规,二十岁的练气期,将被‘渊火鉴’判定为筑基无望的废物,自动贬为‘薪柴命’!”他缓缓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个狰狞而残忍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一刻,“等到那时……本公子自会向族老将你,还有你身边这条小母狗,一并讨要到我的名下!”

        他的目光如同毒蛇,在叶常乐与雪烬身上来回扫视,语气充满了恶意的期待:

        “到时候……本公子定会‘好好’款待你们。我会日日夜夜,当着你这个废物的面……肏烂你这小药奴的骚穴!让你亲耳听听,她是如何在老子胯下哀嚎求饶的!哈哈哈哈哈!”

        最后那猖狂恶毒的大笑,在洞府内回荡。

        叶怀春不再停留,带着满心不甘与怨毒,与那两名药奴,快步离开了这处充满血腥与屈辱的洞府,身影迅速消失在门外的风雪之中。

        直到他们的气息彻底远去,消失在感知之外,叶常乐紧绷如铁石般的身躯,才猛地一晃。

        “噗——!”

        又是一大口暗红色的、夹杂着内脏碎块的淤血,从他口中狂喷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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