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吒本能地侧身闪避,却感觉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单膝跪倒在地。散功酒的药力已彻底发作,他连站立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哟,小兄弟这是怎么了?”孙老矮故作惊讶,转头看向书生,“老二,你这酒里掺了什么?”
二当家摇着折扇,笑容温文尔雅:“不过是些舒筋活血的药材。许是小兄弟不胜酒力。”
两个喽啰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木吒。少年奋力挣扎,却如同婴儿般无力。
“放开我徒弟。”观音终于开口,声音里第一次有了冷意。
“放开?”孙老矮走回虎皮椅,费力地爬上去坐好,“可以啊。只要菩萨答应我一件事。”
他顿了顿,等厅内所有人都竖起耳朵,才慢悠悠地说:“我这些弟兄,大多都是穷苦出身,没见过世面。今日有幸得见菩萨真容,不知……能否请菩萨慈悲为怀,让弟兄们开开眼?”
厅内霎时安静下来。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盯在观音身上,那些目光里有贪婪,有好奇,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欲念。
“什么意思。”观音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木吒听出了其中压抑的怒意。
“意思就是——”孙老矮拖长语调,“请菩萨把身上这件白衣服,一件一件,慢慢脱下来。脱一件,我就放你徒弟一根手指头。全脱光了,我就放他走。”
“你找死!”木吒嘶吼着想冲过去,却被喽啰死死按着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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