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胖蹲到另一边,抓起她的脚踝,把布巾往脚心按,顺着脚背往上擦,经过小腿,大腿,在大腿内侧反复擦拭,把昨夜留下的唾液和体液痕迹擦掉,却留下更多粗糙的摩擦红痕。

        两个新喽啰站在门口看,眼睛直勾勾盯着她赤裸的身体,喉结上下滚动。

        观音闭上眼,任由他们摆布。

        心里那片曾经澄澈如镜的湖面,如今已泛起无数细碎的涟漪。每一道涟漪都是一次触碰,一次羞辱,一次她曾经以为早已超脱的“苦”。

        原来……苦不是抽象的词汇。

        苦是粗糙的布巾刮过乳头的刺痛。

        苦是陌生人的手在腿根来回擦拭的恶心。

        苦是明知徒儿在旁受苦,自己却连一丝法力都提不起来的无力。

        麻子擦到她小腹时,布巾突然往下按,隔着稀疏的耻毛按在阴阜上,用力揉了两下。

        观音的呼吸微微一滞,双腿下意识并拢,却被矮胖用膝盖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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