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白感觉……不,是事实,每一口呼吸都是一次深入灵魂的侵犯,自己的灵魂正在被那四股无形的、淫靡的气味轮番强奸。
察觉到守白的绝望,莉莉和奈奈脱下守白的囚裤,然后同时抬起了她们穿着白丝的小脚,一左一右,站在他头部两侧。
这个位置经过了她们精心的设计——只有这样,守白才能在他那根可悲的肉棒被她们玩弄的同时,被迫以最屈辱的仰视视角,一清二楚地看着那四扇正在吞噬他灵魂的“门扉”是如何运作的。
她们将他那根已经硬得快要爆炸的肉棒夹在中间,开始用柔软的脚心和灵活的脚趾,进行着极尽淫荡的足交。
“啊……啊啊啊!”守白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
“咿呀!勇者大人的鸡巴好烫啊!而且好大!”莉莉夸张地叫了起来,包裹着白丝的脚趾灵巧地夹住守白不断跳动的龟头,恶意地画着圈,“奈奈你看,它好像很不服气呢。明明主人是个只配呼吸女高蜜穴和菊穴空气的废物,肉棒却还这么精神,真是不听话的下贱玩意。看,它是不是在哭着求我们,求我们狠狠地踩它,用它来射精啊?”
“别这么说,莉莉。”奈奈的声音依旧温柔,但脚下的动作却更加用力,用足弓死死地压住守白的肉棒根部,感受着那疯狂的脉动。
她俯视着守白那张因屈辱和快感而扭曲的脸,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他不是在‘求’,而是在‘上贡’。他在用这根代表了他全部价值的肉棒,向我们这两个比他更高等、更强大的存在,献上他唯一的贡品。”
她顿了顿,白丝包裹的脚尖恶意地碾过敏感的马眼,用那咏叹般的、甜美而残忍的语调说道:“你以为我们是在玩弄你吗?不,勇者大人,我们是在教育你。教育你什么才是真正的‘强大’,教育你作为‘弱者’应该有的自觉。”
“你这根下贱的肉棒,就是你最后那点可悲自尊的化身,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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