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仿佛找到了最好玩的游戏,一个负责用膝盖从下方给予地狱般的酸麻快感,另一个则负责从上方施予天堂般的黏腻羞辱。
拘束室内只剩下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少女们清脆悦耳的笑声,唾液落在皮肤上的“啪嗒”声,以及守白从牙缝里泄露出的、越来越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
他的肉棒因为这连续的、双重的刺激而疯狂地跳动着,顶端马眼处溢出的透明液体越来越多,将囚裤濡湿了一大片,勾勒出那根巨物狰狞的轮廓。
“不……不要了……啊……停下……”守白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他的身体在镣铐的束缚下剧烈地颤抖着,试图躲避这连绵不绝的攻击,但掐在他脖子上的两只手让他无处可逃。
他的尊严、他的意志,都在这持续不断的、带着极致羞辱的快感冲击下,被碾得粉碎。
“杂鱼就要有杂鱼的样子。”莉莉一边笑着说,一边感觉自己小穴里的淫水流得更欢了,那股湿热的感觉让她兴奋得脸颊泛红。
“连自己的鸡巴都管不住的废物。”奈奈附和着,用膝盖的侧面恶意地蹭了蹭守白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
“好好记住,你现在的地位,可是比我们这些‘女高中生’要低等得多哦。”
“快点射出来啊,像条狗一样,把积攒的灵力全部交出来!”莉莉娇声催促着,她已经有些等不及要欣赏他最后崩溃的丑态了。
羞辱的话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伴随着每一次膝盖的顶撞和每一次唾液的浇淋,深深地烙印进守白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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