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清晨,凌尘第一个醒。
他轻手轻脚起床,先去丹房查看昨夜温养的药浴温度,再回内室,用最软的棉帕蘸着温水,给云裳擦脸、擦手、擦脚。
动作慢得像怕碰碎瓷器,每擦一下都要低声问一句:
“裳儿,凉不凉?”
“疼不疼?”
云裳半睁着眼,笑得像只餍足的小猫,声音还带着刚醒的软糯:
“不凉……不疼……尘哥哥的手最暖了。”
凌尘低头吻她指尖,继续擦。
霜华通常是第二个出现的。
她总是在晨光最亮的时候,端着一碗刚熬好的冰心雪露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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