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夜阑一个人的呼吸,在黑暗里越来越重、越来越急、越来越疯狂。
云裳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第一缕阳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她脸上,像最轻的羽毛。
她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入目就是凌尘。
他跪坐在榻边,一夜未眠,眼底血丝密布,下巴青茬明显,唇瓣干裂,可他还是在笑。
笑得极温柔,像春日里化开的第一个雪窝。
“裳儿……醒了?”
云裳看着他,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
她抬手,想摸他的脸,却发现自己连抬胳膊都费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