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剧烈起伏的胸口、那依旧微微颤抖的娇躯、那通红欲滴的脸颊、以及那高高鼓起、装满了儿子精液的小腹,无声地诉说着方才那场缓慢而深刻、小心却彻底、充满了禁忌与背德的乱伦交媾,是何等的真实与激烈。
她的心里,正在羞耻欲绝地忏悔,正在绝望地挣扎,但在此刻那被精液灌满子宫的饱胀感与高潮余韵的冲击下,更多的,恐怕是那一声声无法宣之于口的、淫荡的呐喊:
【呜呜~天呐~我居然又被儿子肏了~明明早就说好了不能再这样做的,这样可是乱伦,而且还在背叛老公~可是真的好爽!好快活~被儿子内射了,肚子鼓起来了~装满了儿子的东西~呜~完了!彻底完了!】
此时。
我的肉棒依旧深深嵌在母亲白娴娴那被滚烫精液灌满、高高隆起的子宫深处。
龟头冠沟严丝合缝地卡在她柔软吸吮的宫颈口,马眼与她娇嫩宫底的凹陷紧紧相贴,仿佛天生就该长在那里。
棒身被她高潮后仍在剧烈痉挛、不住收缩的膣肉死死缠绞,那些柔韧湿滑的肉褶如同无数饥渴的小嘴,贪婪地吮吸着残留在棒身沟壑中的每一滴白浊。
她的小腹——我那亲手用精液灌出来的、如同怀孕两三月般的圆润弧度——正随着她压抑的喘息而微微起伏。
掌心贴上去,能清晰地感受到子宫内那饱胀、温热、甚至还在微微搏动的充实感。
我的精液,正在她最神圣的宫殿里翻滚、渗透,与她子宫壁上流淌的淫汁混合,孕育着禁忌的、背德的、令人疯狂战栗的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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