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将那咸腥甘美的滋味尽数吞下。
胯下的肉棒已经硬到发痛,如同一杆亟待冲锋陷阵的长矛,直指那处刚刚经历高潮、此刻正是最柔软湿润、毫无防备的禁忌门户。
我跪坐在母亲白娴娴那双肥白硕大的臀瓣之间,脸上、下巴乃至鼻尖都沾满着她方才高潮时喷溅而出的、温热潮黏的透明淫汁。
那浓烈的、混合着成熟雌性特有甜腥与淡淡尿骚的复杂气息,如同最劣质却又最上瘾的春药,在我的鼻腔与口腔中弥漫开来,刺激得我胯下那根早已怒张到极限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发痛,热得发烫。
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如同熟透的紫葡萄,前端马眼一张一合,不断渗出黏滑透明的先走液,在窗外渗入的惨淡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晶亮光泽。
三十厘米长的粗壮棒身青筋盘虬,如同一根烧红的烙铁,又像一杆亟待刺破禁忌、深入温软巢穴的狰狞长矛,直直指向那处刚刚经历疯狂潮吹、此刻正微微张合、缓缓流淌着爱液的禁忌门户。
温柔美母白娴娴的娇躯瘫软如泥地正面躺在床上,她高潮后,我便将她的娇躯扭转过来了,那具惊心动魄的、半裸的丰腴胴体毫无防备地展露在我眼前,两条大长腿张开呈m字形,双手无力的分开在身体两侧。
丝绸睡裙凌乱地卷在腰际,暴露出自纤细腰肢以下那一片白得晃眼的、如同上好羊脂玉雕琢而成的绝美风光。
两瓣肥硕浑圆的蜜桃臀重重陷入床单里面,如同两座肉山,弧线饱满完美,两侧的雪白臀肉被挤压向两边溢出,臀肉在微光下泛着莹润如玉的光泽,方才被我舌头肆虐过的臀瓣上还残留着湿漉漉的水痕与浅浅的指印。
臀缝深邃诱人,一路延伸向上,尽头处,便是那处我朝思暮想、刚刚才被我用舌头侵犯到潮吹的绝世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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