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让周子豪看到她现在的样子——脸色潮红、衣衫不整、且被一个即将退学的差生逼入死角。
那她四十年来苦心经营的尊严、名誉、家庭,将会在一分钟内彻底化为灰烬。
“让他……让他走……”陆清雅颤声对着门外喊道,但声音因为紧张而带上了一丝异样的暗哑。
“陆老师?您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是不舒服吗?要不我开门进来……”周子豪的声音变得关切,门把手开始剧烈转动。
“咔哒、咔哒。”
幸好,门锁死死地咬着。
“告诉他,你没事。让他……在外面等着。”我坐在她原本的转椅上,一把将陆清雅拉到了我的两腿之间。
此时的陆清雅,双膝发软。在极度的恐惧和这种由于社交压力带来的变态刺激下,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违背意志的生理反应。
“子豪……我没事。我在……在核对最后的细节。你带着保卫处的人……在楼下等十分钟。别打扰我。”
陆清雅强撑着喊出这句话,声音里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颤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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