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了一口气,将肺里残存的旖旎与软弱尽数排出,挺直了腰背。

        背后的纯白双翼微微展开,发出羽毛摩擦的细微沙沙声。

        现在,我的双手已经彻底解放。那些前人视而不见、避而不谈的、如同慢性毒药般侵蚀着三一根基的边境摩擦与经济隐患……

        我没有将视线从老师的脸上移开,哪怕一秒。

        我敏锐的政治直觉,正如同血管中奔涌的血液般疯狂地跳动着,在我的耳膜上敲击出震耳欲聋的警钟: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刚刚交融过的体温还在我们彼此的肌肤上残存,如果现在不趁着这层最亲密的羁绊,向他袒露那些深埋于地下、足以动摇三一根基的致命溃疡,未来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我不喜欢把问题推给后人。

        那些倚老卖老的政客们总是喜欢将自己的无能包装成“相信后人的智慧”,但事实是,后人们只会看着这些烂摊子无奈地叹息,称其为“历史遗留问题”,然后像温水煮青蛙一般,麻木地忍痛接受现状对血肉的不断侵蚀。

        我桐藤渚,绝不允许自己成为那样懦弱的掌舵者。

        “以上这些,”我缓缓地开口,声音犹如大理石般冰冷而坚定,但每一次呼吸,胸口那被他留下点点红痕的肌肤都会随着真丝内衣的摩擦传来一阵微弱的酥麻,“都只是明眼人能看到的,三一浮于表面的威胁。但老师,我们的麻烦,远不止于此。”

        我垂下眼帘,看着茶杯中那早已冷却、倒映着穹顶彩绘玻璃的琥珀色茶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