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很冷,月光照在雪地上,一片刺眼的白。
远处其他帐篷都暗着,学生们应该都睡了。
只有他们这顶帐篷还亮着灯,像雪地里一只孤独的眼睛。
林知夏抱着江屿白走到树林边缘,那里有一条结冰的小溪。他把她放在一块大石头上,用保温壶里的温水浸湿毛巾,给她擦身体。
动作很轻,很仔细。
擦掉精液,汗水,眼泪。
擦掉那些耻辱的痕迹。
江屿白一直很安静,任他摆布。她的眼睛望着夜空,望着那些稀疏的星星,眼神依然空洞。
擦完了,林知夏给她穿上干净的保暖内衣,裹上羽绒服,戴好帽子和手套。
“江屿白。”他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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