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里的空气越来越浑浊。汗味,精液味,眼泪的咸涩味,还有某种更深层的、绝望的气息。
江屿白的身体逐渐失去反应。
她的心率在下降,呼吸变浅,肌肉松弛。
到第十二个男生时,她几乎没有任何生理反应了,只是机械地张开腿,眼睛空洞地望着帐篷顶。
赵老师皱起眉头:“对象出现解离症状。暂停。”
最后一个男生……孙老师……走上前。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蹲在江屿白面前,看着她空洞的眼睛。
“江屿白。”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很沉,“能听见我说话吗?”
江屿白的睫毛颤了颤。
“点头或摇头。”孙老师说,“还能继续吗?”
江屿白缓慢地,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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