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白的手很凉,指尖在颤抖。

        男生的性器在她掌心逐渐胀大。他闭上眼睛,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腰部,让性器在她手里摩擦。

        “对不起……”他喃喃地说,不知道在对谁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江屿白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她的眼神很空,像两口干涸的井。然后她重新闭上眼,手指微微收拢,给了他一点摩擦力。

        男生的呼吸骤然加重。

        他猛地抽出来,转身冲出帐篷。

        帆布门帘掀开的瞬间,灌进来一股刺骨的寒风和雪地的反光。

        能看见外面漆黑的松林,和远处其他帐篷零星的光点。

        他蹲在雪地里呕吐。

        帐篷里一片寂静。只有野营灯电流的嗡嗡声,和江屿白压抑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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