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第三个室友,一直靠在墙上抽烟,现在终于轮到他了。他个子不高,但很壮实,穿着黑色的紧身T恤,肌肉把布料撑得紧绷绷的。
他走到江屿白身后,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很粗,很短,像根铁棍……对准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红肿不堪的入口,粗暴地插了进去。
“啊……!”
江屿白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尖叫。
很轻,但很尖锐。
像受伤的小动物。
张锐的动作很粗暴,很急躁,像在赶时间。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栏杆吱呀的声音更响了,像随时会断裂。
江屿白的身体被撞得剧烈晃动,乳房在空中疯狂摆动,像两只濒死的白鸽。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