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个男人立刻补上。
新一轮的循环开始了。
林知夏看着,看着江屿白如何在粗暴的性爱中一次次高潮,看着她在语言的羞辱中一次次崩溃,看着她在……在自我毁灭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他的心脏像被千万根针同时刺穿。
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但他没有移开视线。
只是静静地看着,扶着浮床,递着毛巾,像一个尽职的、冷漠的助手。
因为这是治疗。
因为江屿白需要。
因为他答应过,要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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