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感觉到了。
但他没有问,只是继续洗,动作更轻,更慢。
洗到腿间时,他的手指顿了顿。
那里最脏,最不堪。
混合液体已经干了,结成痂,黏在皮肤上,散发着浓重的腥味。他挤了很多沐浴露,轻轻揉搓,一点一点把那层痂洗掉。
动作很轻,很小心,像在处理一个伤口。
江屿白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睁开眼睛,看着他。
眼睛很红,很肿,但眼神很清醒,很……很脆弱。
“林知夏……”她的声音在颤抖,“那里……很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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