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灯光如何变化,镜子里的事实不会改变……
江屿白在被侵犯。
江屿白在享受。
江屿白在看着自己享受。
江屿白在……在接受那个享受被侵犯的自己。
这就是治疗。
残酷的,扭曲的,但……但必要的治疗。
凌晨两点,最后一个男人终于满足了。
他抽出来,精液射在江屿白脸上,然后退开,开始穿衣服。
其他男人也陆续穿戴整齐,陆续离开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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