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抱住她。

        “嗯。”他的声音有些哽咽,“还有一天,就结束了。”

        第七天,周日。

        最后一批,四个男人,都是志愿者……心理医生找来的,受过专业培训,懂得分寸,知道这是“治疗”而不是“玩乐”。

        他们在卧室里待了两个小时,从晚上八点到十点。

        林知夏站在客厅,听着。

        他听见江屿白被温柔地对待,听见男人们轻声细语地问“这样舒服吗”,听见他们小心地控制力度和节奏。

        他听见江屿白从一开始的麻木,到渐渐有反应,到最后……到最后,她在高潮时哭了,不是痛苦的哭,而是……而是释放的哭。

        像终于卸下了千斤重担。

        像终于……终于看到了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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