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头,看向林知夏。

        “林知夏,我是不是……是不是很贱?”她的声音在颤抖,“教别人怎么操自己……”

        “不是。”林知夏摇头,很坚定,“你在帮助他们,也在帮助自己。这不是贱,这是……这是治疗的一部分。”

        江屿白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点点头。

        “嗯。”她说,声音很轻,“治疗的一部分。”

        第五天,周五。

        五个“专业”人士,据说“受过培训,懂得技巧”。

        他们在卧室里待了三个小时,从晚上八点到十一点。

        林知夏站在客厅,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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