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的心脏猛地一痛。

        他紧紧抱住她。

        “我知道。”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我知道你还在。”

        第二天,周二。

        五个校外男人,年龄从二十五到四十不等,职业各异……有上班族,有小老板,有健身教练,有……有不知道做什么的,但眼神都很贪婪。

        他们在卧室里待了四个小时,从晚上七点到十一点。

        林知夏站在客厅,听着。

        他听见江屿白被绑在床上,听见皮带抽打皮肤的声音,听见她压抑的痛呼和求饶。

        他听见她被强迫叫“爸爸”,听见她哭着说“爸爸……轻点……女儿疼……”。

        他听见她被塞了口球,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呜咽,像受伤的小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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