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颗大颗的,滚烫的,砸在林知夏的胸口。
“傻子……”她哭着说,但嘴角在笑,“你真是个傻子……天底下最大的傻子……”
“嗯。”林知夏点头,把她搂得更紧,“只对你一个人傻。”
江屿白哭得更凶了。
但她没有再说“我不配”,没有再说“我脏”,只是紧紧抱着他,像抱着这个世界上最后一点温暖。
楼梯间很暗,很冷,只有安全出口的绿灯亮着,像一只疲惫的眼睛,在黑暗里勉强睁开。
但在这个小小的、温暖的怀抱里,光,好像还没有完全熄灭。
雨越下越大。
从教学楼出来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半。
校园里空无一人,只有路灯在雨幕里投下昏黄的光晕,像一只只疲惫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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