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我刚才是不是很贱?”
林知夏低头看她。
她的眼睛很红,很肿,但没有眼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疲惫。
“不贱。”他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你只是在治病。”
江屿白笑了。
笑得很苦,很涩。
“治病……”她重复了一遍,然后摇摇头,“这算什么治病?这明明就是……就是自虐。”
“但这是你自己选择的。”林知夏说,“你说过,如果连这种程度都受不了,还谈什么治疗。”
“是啊……”江屿白闭上眼睛,“是我自己选的……我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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