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脏像被千万根针同时刺穿,疼得他几乎要昏厥。

        但他没有停下,只是跪在那里,扶着她,擦着她的汗,像一尊沉默的、忠诚的雕像。

        男人低吼一声,终于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灌进去,江屿白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又一次高潮了。

        男人抽出来,混合液体从她身后涌出,滴在床单上。江屿白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

        结束了。

        五个男人都满足了。他们开始穿衣服,抽烟,喝酒,低声说笑,分享着刚才的“战绩”。

        江屿白还瘫在床上,赤裸着,身上沾满了精液、汗水、唾液,还有药膏。

        她的眼睛望着天花板上的镜子,镜子里无数个她瘫在那里,像无数具被掏空的躯壳。

        林知夏站起来,把毛巾扔到一边,弯腰把她抱起来。

        她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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