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弟,”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诱惑的、危险的意味,“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啊?”

        林知夏的心脏猛地一跳。

        但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他说得很平静,“只是觉得,哭的时候有人递张纸巾,会好受一点。”

        江屿白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突然往后一靠,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夜空。

        “是吗?”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可我觉得,哭的时候有人递纸巾,反而更难受。”

        “为什么?”

        “因为会提醒你,你现在很狼狈,很可怜,需要别人的同情。”她抽了一口烟,烟头的红光在夜色里明灭,“而我……最讨厌同情。”

        林知夏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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