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白。

        她一个人坐在长椅上,背靠着椅背,双腿蜷起来,下巴抵着膝盖。

        她今天穿得很简单……灰色卫衣,黑色运动裤,头发扎成松散的低马尾,脸上没有化妆,或者说,妆已经花了。

        林知夏从下午四点就坐在这里。

        他看着她在那个角落坐下,看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看着她把烟点燃,看着白色的烟雾从她指间升起,在夕阳里慢慢消散。

        她抽得很慢,一口,一口,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然后,她开始哭。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压抑的、无声的哭泣。肩膀微微颤抖,头埋进膝盖里,只有偶尔泄露出来的、细微的抽泣声,被风吹散。

        林知夏看着,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紧了。

        他想起三天前那个晚上,她在体育馆里笑得那么大声,那么放肆,被男生搂着,像个没有灵魂的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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