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社长平时肯定没少练夹腿吧,这逼咬得我都要射了!”我一边操一边感叹。
“那是,不然能当社长?”小黑在那边把李曼翻了个身,开始尝试肛交,“哎,你们说,这要是把她们弄醒了玩,会不会更爽?”
“别找事,万一叫起来引来人就麻烦了。而且这种奸尸的感觉不也挺好的吗?”忠哥否决了小黑的提议,“再说了,明天还要训练呢,把她们弄醒了明天怎么演?”
提到明天,我突然想起来:“对了,记得别留痕迹,特别是脖子和手臂这些明显的地方,别留下吻痕和掐痕。”
“放心,我有数。”小黑说着,从包里掏出一瓶润滑油,直接倒在了李曼的屁眼上,“来来来,给这骚货开个后门。”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简直就是地狱般的狂欢。
我们尝试了所有的姿势,客厅的沙发上、落地窗前、甚至厨房的流理台上,都留下了我们施暴的痕迹。
最刺激的一幕发生在凌晨两点。
小黑提议玩个大的——“三洞齐开”。
我们把云熙架到了那个为了训练而准备的把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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