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妮莎趁机便将自己的舌头狂乱地探入了尤朵拉的口中,与她纠缠不休。
两人的唾液亲密无间地相互交换着,缠绵得就像一对久别重逢的恋人。
不同的是,这番缠绵之中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淫靡和下流,仿佛在彰显她们生来都只是一些被男人玩弄的玩物而已。
在东逸居高临下的注视之下,一黑一白两具美妙的肉身就这样在擂台上互相亲吻着、抚摸着,像两只母猪一般放荡不堪。
她们的手在对方的身上游走,上下其手,抚过那些诱人的乳沟和柔软的双丘;她们的舌尖也交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亲吻之声。
偶尔还能听见她们无意识地发出一些污秽的呻吟:“嗯啊……啊啊……好舒服啊……啧啧……”这就是眼下这幅淫靡的画面——一对女同性之间互相撕咬着对方的欲望,毫无廉耻地沉沦在了肉欲的泥淖之中。
最后,她们终于在一阵娇吟中结束了这场荒淫无度的亲吻。凡妮莎和尤朵拉的额头紧紧相抵,粗喘不止,双目失神。
“啊啊啊啊啊啊……”尤朵拉大张着嘴,舌头无意识地伸了出来,上面全是混杂在一起的津液。
“啧啧……呵呵……”凡妮莎得意地舔了舔嘴角,神情痴迷而亢奋,就好像刚刚领会到了什么深沉的人生哲理一般。
“看来……我们也终于一起体会到了当一条母狗的乐趣了啊……”她弯下腰来,用手捧起尤朵拉的脸庞,在她耳边轻语:“这里发生的一切……全都是注定的……我们……就是命中注定要成为黄种男人,东逸主人的奴隶啊……”
凡妮莎抬起头,对上东逸那双露着赞赏目光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微微勾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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