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片刻,随即伸手拥抱住了尤朵拉,低声说:“好吧,为了你我考虑看看。不过现在,我只想把你彻底干到失去理智。”

        说完,凡妮莎便再次压了上去,尤朵拉的喘息声重新在拳击场内回荡开来……

        对于凡妮莎来说,那个华夏男人在她眼中只不过是个令人憎恶的矮子,配不上她的半点注意力。

        她只想专注于此时此刻,在尤朵拉那热情似火的肉体上彻底释放自己所有的野性。

        即便尤朵拉也曾给予她一些善意的劝告,但对于像她这样的种族主义者来说,偏见似乎已经植根于骨血之中,难以轻易抹去。

        唯一一个能让她放下歧视的少数族裔,也只有面前的恋人了。

        凡妮莎生在一个军人家庭中,父母都是美国陆军的高级军官,她的家族成员更是参加了自从独立战争到阿富汗的每一场美国参与的战争。

        凡妮莎不但继承了她父母的好身手(作为拳击特长生被特招进入高中,不然以她的智商根本没学上),并且也大概率将在未来继承二人的职业(对于她而言,当街头打手的经历可是进入美国陆军前的宝贵历练),以及更重要的,继承自己那保守派的军人父母那根深蒂固的种族主义观念。

        她从小就听着父母描述他们怎么在外国战场的街头上耀武扬威,怎么将哪些该死的少数族裔非白种人敌人暴打后按在身下羞辱取乐。

        实际上,就连凡妮莎自己也不清楚,作为一个打娘胎里的白人至上主义者,她到底是怎么喜欢上眼前的黑人女孩,以至于甚至为了尤朵拉和父母要断绝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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