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欣只是一个人向前走着,根本不搭理自言自语的顾晴,好像还在生她的气。

        【这论点是更逻辑缜密的,更具启蒙主义色彩的,更加偏向路德宗的。不过从本质上来看,地狱有没有天花板有什么关系吗?问题就在这儿!如果没有天花板,就没有钩子!如果没有钩子,地狱跟我就没什么关系了——这又变成不可能的了!因为这钩子,就是特意为了我,也只为了我而发明的】

        背完这一段,顾晴只是眨着碧蓝色的眼睛,期望地看向陆欣。

        陆欣还是没有说话,仍然向前走着。

        【是的,地狱没有钩子】顾晴用一个夹出来的童声对上自己的话。

        【是啊,是啊,应该是只有钩子的影子,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有一个法国人曾这样描述地狱——我只看到一个马车夫的影子用一把刷子的影子去画一辆…………马车的影子……】

        【够了……我说……让我静静】这段长篇背诵让陆欣厌倦了起来。

        【没关系,您打断的对——后面是一段法语长诗,正好我也忘了】顾晴又跳到陆欣的身边:【这么说,您不生气了?我的陆大小姐?】

        【这和我不生气有什么关联吗?】陆欣看都不看顾晴,只是对着前方说道。

        【我已经让薇儿接送那个小家伙上学一个礼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