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喝点酒吧。”

        “不要,难喝死了。”

        “喝一点嘛,待会比较有情趣呀”,我说。

        “呸,谁跟你有情趣。”陈太太说着,但却拿过我的杯子抿了一口。

        “我们来锤子剪刀布,谁输谁喝?”我问她。

        “好呀,可不许耍赖啊。”

        来了二、三十次,两人有输有赢,到喝了半瓶酒的时候,我连输三次,喝了三口,刚好把杯中酒喝完。

        我伸手去拿酒瓶,陈太太抢了过去:“别喝了,喝多了伤身。”

        说完把瓶子要拿进去,走了几步,又倒回来,我伸手过去抚摸着她拿酒瓶的手,说,“我真幸福,有点家的感觉了。”

        “你还识得好歹啊,我以为你不记得东南西北了呢。”陈太太朝我妩媚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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