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从房间里走出来,我拨了一根“大中华”扔给他。“什么事?”他问。

        那副神情,甚是警觉,是唯恐我索回手表吧?

        “有件事想请你帮忙一下。”

        “什么事?”

        “是这样,单位要我送一份资料去省城,可是,我有事实在走不开,你能不能帮我走一趟?”

        “其实不是很重要的文件,可非让送不可,你只要送到单位交给传达室就行了,当然,你把发票给我,车费住宿我全包,外加半包“中华”和300元辛苦费,中午12点多的火车,明天上午就回来了,不误你的事,你看行不?”

        “你就当帮我一把吧?”

        老陈一听有利可图,说道:“好吧,这么熟了的自家兄弟,还什么烟不烟的。我给单位的头打个电话,明天请半天假。”

        “那就这样定了。”我从口袋里抽出六张百元钞,放在他的茶几上。

        陈太太似是知道我不怀好意,叫道,“老陈,你别乱答应,好久没去我妈家了,今天去我妈家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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