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次又一次将我撞上车顶盖,每一记抽插都在妄图贯穿我,我神经错乱、瞳孔失焦地望着他:
“不要———”
他吻住我的唇,含着我半条滑腻的舌头亲得啧啧发响,我们鼻尖相碰,汗水融成夏日的雨。
他贴着我的耳朵威胁,你要是让他碰了,我就当着他的面把你干尿,让他也看看你这副骚样。
潮湿闷热的盛夏夹杂着快感与疲惫,我再也无法克制,绞着他的鸡巴喷水,空气里余下急促的喘息、未褪的情欲,我想起那双纯良的不含任何杂质的双眼。
“好啊。”我说。
我和林盛一天一小吵,半个月一大吵,闹得翻脸了就离家出走。
何时佳是我同班同学,也是蒋慕然的亲戚。
何时佳特别热衷于说教,有点像我爸,我觉得她很烦人,可我喜欢她,她愿意收留我,让我住她的公寓。
她不跟我一起住,她有家,就是放学回家晚了有人打电话催的那种家。
我一瘸一拐地走到她面前坐下,看她拧双氧水瓶盖,她嘴里嘀嘀咕咕说什么干脆住这里得了,跑来跑去也不嫌烦……准备一股脑把整罐消毒水倒完,我连忙惊呼出声,制止她惨无人道的谋杀,你他妈全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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