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淮安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两人又下了几手棋,书房里安静得只剩棋子落盘的声响。
可时淮安看得明白,陆西远心不在焉。白子落得急躁,失了往日的沉稳,接连几手都露出破绽。
“你在接崽崽回来的路上,和她聊了聊?”时淮安喝了一口茶,声音不疾不徐。
陆西远的手指在棋盒里顿了一下:“嗯,聊了一会儿。”
“怎么说。”
“等她高考完再说。”
时淮安放下茶杯,看着他的目光温和而深沉:“西远,这么多年,我和你阿姨,早就拿你当儿子对待了。不妨跟我说说你的心里话?”
陆西远沉默了很久。
“我想,”他终于开口,声音很低,像是在对自己说,“我喜欢上了时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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