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做回从前那个沉默寡言又坚强早熟的少女,冰蓝眸子低垂,薄唇紧抿,脊背笔直。
母亲和妹妹还指望她,她不能让她们担心,不能辱没了祖父的名声。
可她现在还剩什么呢?
尊严碎光,处子被掠夺,后庭也被玷污,还有可能怀上那罪恶的种,一想到小腹深处或许已种下他的孩子,她心里恐惧得发疯,灵魂像被冰冷的锁链勒紧,喘不过气。
但……至少家族挺过去了。
债务一笔勾销。
她攥紧披风下的银十字架,指节发白,那是唯一剩下的庇护。
被凌辱了一晚上的少女拖着疲惫不堪的娇躯,一步步挪回自家那座摇摇欲坠的老宅。
清晨的微光洒在雪地上,映出宅前斑驳的铁门与残破的贵族纹章。
门口,三道身影在风雪中伫立已久,母亲裹着旧披风,妹妹小脸冻得通红,老管家拄着拐杖,眼中满是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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