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风最后裹上,酒红布料紧紧包住身子,白狐毛内衬蹭过颈侧的吻痕,她低头系紧系带,指尖颤抖。
她尽力在壁炉前整理仪容,用手帕蘸水擦拭脸庞与头顶残余的咸腥痕迹,深酒红的长发勉强梳顺,贝雷帽戴正,毛绒耳罩遮住发烫的耳廓。
镜中映出那张苍白却潮红的脸,冰蓝眸子藏进刘海下,左颊的小黑痣像一滴凝固的泪。
可腿间的黏腻不会骗人,后庭的饱胀与前穴的酸涩每走一步都带来耻辱的提醒,那些精液在体内缓缓流动,像永远洗不掉的标记。
门被推开,老管家面无表情地站在门槛:
“大小姐,大人说送客。”
他没有看她狼藉的模样,只冷淡地转身引领。
叶尼塞挺直脊背,跟在身后,走廊的壁灯摇曳,拉长她的影子。铁门开启时,寒风卷着雪粒扑面而来,像无数细针刺进皮肤。
她被“送”出门。
管家用力一推,门在身后重重关上,发出钝重的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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