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另一侧重复,乳尖在纸上摩擦,带来阵阵酥麻,逼得她呜咽连连。

        一切完成后,阿列克谢拿起契约,满意地折好收起。

        他起身整理长袍,带着征服的胜利感,转身走向客房门,回头对这此前还冷淡如冰的少女调笑:

        “叶尼塞,你有可能怀上我的种。这可是为你们家族增添成员啊。一个未婚先孕的贵族小姐,真是下贱。”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给你十分钟穿好衣服。一会儿管家就会来送客。”

        门关上,留下叶尼塞一人瘫坐在榻边,抱着膝盖哭得浑身颤抖,腿间与后庭的温热液体还在缓缓流动,耻辱如火烧般蔓延全身。

        瘫坐在榻边良久,泪水无声滑落。

        她颤抖着爬起,膝盖深陷羊毛地毯,骑士靴的靴跟叩击地板,腿间与后庭的温热液体随着动作又缓缓溢出,顺着红肿的花瓣和菊蕾淌下,染得白色长袜的蕾丝边更湿腻一片。

        那股黏滑的触感像罪恶的余温,提醒着她肠道深处仍残留的精液,每一次呼吸都带来小腹的轻微胀意与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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