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瘫软下来,只剩细碎的呜咽,冰蓝眸子空洞低垂,任由罪恶的液体在后庭缓缓流动,带着无法逃脱的耻辱余温。
阿列克谢低喘着停下动作,整根性器仍深深埋在叶尼塞紧致火热的肠道深处,灼热的精液一股股灌满狭窄的内壁,溢出的温热液体顺着红肿外翻的菊蕾缓缓淌下,染湿了榻面与她臀缝间的嫩白肌肤。
他没有急着拔出,而是俯身压住她被绳缚折起的身体,宽大的掌心复上她剧烈起伏的胸口,粗糙指腹揉捏那对雪白挺翘的乳房,拇指故意碾过红肿挺立的乳尖,逼得少女又是一阵细碎痉挛。
叶尼塞的冰蓝眸子彻底失焦,泪水模糊了视线,长睫湿漉漉地贴在通红的脸颊上。她低低呜咽着,声音娇媚而破碎,像被彻底征服的小兽:
“呜……好满……后面……被灌满了……烫……叶尼塞……坏掉了……”
肠道内壁敏感地包裹着那根粗硬的异物,每一次他轻微的脉动都带来一阵诡异的饱胀与酥麻,混着疼痛的余韵,让她小腹深处不由自主地轻颤,腿间的前穴无人触碰却又汩汩淌出淫水,顺着臀缝润湿了后庭的结合处。
他温存了良久,享受着这具少女躯体最后的紧致与颤抖,才缓缓拔出。
性器离体的瞬间,菊蕾被撑开的细腻褶皱来不及合拢,微微外翻成红肿的圈,内里残余的精液混着肠液缓缓溢出,拉出几丝晶亮的银丝,滴落在榻上发出轻微的湿腻声。
叶尼塞的身体猛地一空,肠道痉挛收缩,像在留恋那罪恶的填充,她呜咽着弓起腰肢。
阿列克谢直起身,灰蓝眼睛眯起,带着满足的冷笑,将那沾满体液的性器抵到她唇齿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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