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尼塞的身体一颤,咬着薄唇强迫自己挺直脊背,却仍忍不住并紧双腿,试图压住腿间那股不断溢出的温热。

        她感觉那些罪恶的精液还在体内缓缓流动,每动一下都带来小腹深处的胀意与耻辱的酥麻,脸烧得几乎滴血。

        阿列克谢抿了一口酒,满意地低笑:

        “现在,自己脱衣服。一件脱一件,我就免除一部分债务,比如你的披风,值五千卢布。脱的时候,要大声说出你的名字,说你是舅公的宠物,恳求宽恕。明白吗?”

        叶尼塞的冰蓝眸子猛地睁大,泪水在眼角积聚,却倔强地没有落下。

        高潮的余韵让她身体敏感得每一次心跳都带来腿间的轻颤,她知道拒绝意味着一切作废。

        耻辱如火烧般涌上,她低声呜咽,却终究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到酒红长披风的系带。

        “叶尼塞……叶尼塞是您的宠物……”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哭腔的颤抖,“求……宽恕叶尼塞的债务……呜……”

        阿列克谢摇头,灰蓝眼睛闪过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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