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咬住下唇,薄唇红肿几乎咬出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到镜子上,又砸在暴露的乳房上。

        快感如潮水涌上,却被恐惧压得喘不过气,她摇着头,深酒红的长发甩开几缕,声音破碎却坚定:

        “不……我……我不是……呜……求您……别逼我……我……我只是为了家族……啊啊啊……我做不到……”

        话音未落,阿列克谢的动作更狠了。

        他猛地拔出性器,只剩顶端卡在入口,然后重重顶入,粗硬的头部直撞处女膜,顶得那层薄膜变形拉扯,几乎要破,却又在边缘停住。

        抽插的速度加快,每一次都像惩罚般凶狠,甬道被撑得红肿,嫩肉痉挛吸吮,淫水喷溅而出,溅到镜子上,溅到她的骑士靴上。

        快感如刀刃般切割她的灵魂深处,那种被填满的胀意混着撕裂的痛,让她小腹紧绷,腿抖得几乎站不住。

        “啊……疼……舅公……不……太深了……呜……”

        她的浪叫再也压不住,哭腔中带着娇媚的颤抖,身体本能地扭腰迎合,却又恐惧地想后退。

        镜中的自己越来越淫荡:脸庞潮红,薄唇微张喘息,私处红肿淌水,腿间摩擦声响亮而湿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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