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先触到镜子,凉意激得她一颤,接着是鼻尖、脸颊、薄唇,整个鹅蛋形的脸庞都贴了上去,泪水和汗水在镜面上晕开大片模糊的水痕。
镜中那张曾经冷淡矜持的脸如今布满潮红与泪痕,左颊那颗小黑痣像一滴墨落进雪里,薄唇微张,不断溢出破碎的浪叫和呜咽。
她的上身几乎与双腿垂直,腰弯成九十度,像一只彻底臣服的小母兽,只剩双手提裙、双腿夹紧的姿势维持着最后的体面。
突然,阿列克谢停止了素股动作,猛地抽出身子,叶尼塞的身体一空,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空虚的颤栗,她本能地呜咽了一声,眸子在镜中睁大,带着惊恐的预感。
还没等她反应,他的手拨开她湿透的内裤,粗硬的性器顶端抵上那处粉嫩的入口,花瓣红肿湿润,层层叠叠淌着晶亮的淫水,入口动情地微微翕动着,已被之前的玩弄弄得滑腻无比。
然后,他猛地插入。
顶端先挤开紧致的甬道入口,粗硬的热度一点点推进,惊恐如潮水涌上全身。
她能感觉到那陌生的入侵,性器粗大而滚烫,皮肤下的脉络清晰搏动着,顶开内壁的嫩肉,像一把火热的铁棒缓缓嵌入湿热的丝绒,每推进一分都带来撕裂般的胀痛与摩擦,甬道本能地收缩,层层吸吮,却只让入侵更明显、更深。
她惊恐地想挣脱,想尖叫,想用最后的自尊推开他,“不……不要……我……我还没……”
呜咽从喉咙挤出,带着哭腔的破碎话语,却被他的臂弯勒得更紧,无法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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