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柱,二狗,今晚不用守着了。回去睡觉吧。”我站在院子里,呼吸了一口夜晚微凉的空气,感觉神清气爽。

        “可是轩哥,万一这老东西跑了怎么办?”陈铁柱有些担忧地问。

        “跑?”我冷笑一声,“他现在比死人多口气的唯一原因,就是还没找到一根能吊死自己的房梁。他不会跑的,他已经没有脸再见任何人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当天边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的时候,陈家村的宁静被一声凄厉的尖叫声打破了。

        “死人啦!村长……不,陈大山上吊自杀啦!”

        去柴房抱柴火的王大妈吓得屁滚尿流地跑了出来,嗓门大得半个村子都能听见。

        我穿戴整齐,带着陈二狗和几个心腹,不紧不慢地来到了柴房。

        此时,柴房外面已经围满了一圈看热闹的村民。

        大家交头接耳,指指点点,但没有一个人的脸上露出悲伤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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