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最是难受,她上半身近乎倒立,头脑充血,额头渐渐青筋凸起。

        而且又十分羞耻,臀缝间的羞处全被身后两人尽收眼底不说,屁股撅到最高点,如同幼童由大人帮着揩腚一般,其中羞臊实在难以言喻。

        李承山与李得禄一左一右站在志楠身后两侧,可怜的志楠便如砧板上的鱼肉,即将任其宰割了。

        “你看,这里连着大腿,皮肉薄,不禁打,打这里是最疼的。”李承山竟把志楠当做教材,当场向李得禄讲解起打屁股的技巧来。

        原来,李承山带李得禄来,是因为这李得禄没什么本事,又稍显憨痴,压不住家里的媳妇,李承山早想教教他打屁股的技巧,叫他回家朝他媳妇使厉害去,苦于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教材,今天正好让他拿志楠练手。

        “啪!!”李承山抡起手中板子,打在志楠臀腿交界之处。

        “啊!!!”志楠一声哀叫。

        这一板子入肉冰凉,而后是极具冲击感的刺痛,板子着肉后几乎不会弹起,而是把力量全都倾泻进皮肉之中。

        这竟是一块约莫二十厘米长,七、八厘米宽的铁板子!

        板子中间有三个硬币大小的圆孔,能卸去阻力,更方便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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