毯子自动充气膨胀,表面浮现出淡淡的、如同极光般流动的蓝绿色光纹——显然又是她改装的手笔。
她把毯子铺在相对平整的地面上,又从侧箱取出便携式冷焰火模块,三两下组装成一个低矮的、散发着柔和橙光的球形篝火。
“饿不饿?”她跪坐在毯子上,从另一个储物格里翻出军用口粮包,手指灵巧地拆开包装。
动作间,衬衫领口微微敞开,我能看见里面那件黑色蕾丝边胸衣的细带,以及右胸那颗小痣,在篝火暖光下像一粒凝固的深色蜂蜜。
“有点。”我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把自热包激活,白色蒸汽嘶嘶地升腾起来,模糊了她沾着草屑的脸颊。
等待食物加热的间隙,她忽然倾身过来,膝盖抵着我的膝盖。篝火的光在她眼眸里跳跃,将那种蓝映得像夏日最深的湖。
“刚才,”她开口,声音比风声还轻一点,“在车上的时候……你碰到我声痕最密集的地方了。”
“哪里?”
她抓住我的手,牵引着,隔着衬衫布料,贴在她左侧肋下。
那里,我能感觉到皮肤下有细微的、规律搏动的暖意,仿佛藏着一颗小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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