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双只握过笔的、白净修长的手,在粗糙的木质锄头把上反复摩擦,很快就磨出了几个晶莹剔透的水泡。
水泡破了之后,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每一次挥动锄头,都伴随着一阵钻心的疼痛。
我的腰像是要断了一样,两条腿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我感觉自己的肺里像拉风箱一样呼哧呼哧地喘着气,眼前一阵阵发黑。
“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我扔下锄头,一屁股坐在了滚烫的泥土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条被扔在岸上的鱼,马上就要渴死了。
“咋了?这就歇菜了?”
李雅婷听到动静,直起腰,拄着锄头把看着我。她虽然也满头大汗,但呼吸依然平稳,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和“早知如此”的得意。
“我……我手疼……”我举起那双惨不忍睹的手,委屈得像个三岁的孩子。
李雅婷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我的手。当她看到那几个破掉的血泡时,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但嘴上却依然不饶人。
“啧啧啧,看看这手,比大姑娘的还要嫩。城里的娃娃就是娇贵,这才干了多大一会儿啊,就磨成这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